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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14, 2007

這個社會令我感到不安

《學生報》的事件發展至今天,已經不只是內容是否適合的爭論,討論已包括道德、大學之道、自由、法治甚至政治。這個星期我學得不少深字詞:例如「道德高地」。

言論指出,今次事件可能是明光社發動的。該組織早有前科,我對該組織的行徑恨之入骨。無論此事是否屬實,不影響我對事件的意見。

我不同意各界以「內容令人不安」的理由而去禁止《學生報》論述有關的話題。個人認為,今天很多的社會問題都會令人不安,繼有同性戀近年較為令人接受之外,其餘的問題如更換性別等,更是市民無法想像的,談及這些問題絕對會令人不安。就算如此,那社會就可以禁止其他人去談這些問題嗎?如果你的答案是肯定的,歡迎你加入明光社。

在這件事情裡,我看到的是香港的言論自由正在收縮。今天社會可以禁止《學生報》詢問有否想過和動物做愛,明天社會也可以「不安」為由去禁止他人問曾否想過改變性別。今次事件就是數月前《同志.戀人》事件的翻版,我看到的是衛道之士透過投訴來限制他人對某些社會議題的言論自由,實際上是他們反對這些議題,向提出這些議題的人開戰。

這些議題(就是和性有關的議題)現在就已經應該要討論了,要再等社會減少對問題的「不安」再談嗎?明光社會告訴你:「是。」如果事情真的要如明光社所要的方法發展,那就讓我「可再生在某夢幻年代」(《禁色》歌詞)。

今次事件與言論自由

衝破禁忌 重建道德 要求影視處判決中大學生報無罪聯署聲明

(我仲未講完)

Friday, May 11, 2007

性?我們的社會不想聽

社會對性的不理解,以及人們對性擁有特定的看法,造成今日跟本無法討論的局面。

對於一些不能理解的事物,人們感到不安是正常的。一些自以為十分了解的事情,突然有人提出第二個觀點,社會便接受不了。可悲的是,我們現在的社會拒絕去聆聽其他觀點,只肯堅持固有對於性的概念。甚至,我們的社會無法忍受與這些其他觀點相關之字眼。

這肯定是一種逃避,如換上另一個字眼——恐慌,則更為貼切。

不是嗎?情況有點像周星馳在《回魂夜》裡「捉鬼課程」(youtube.com) 所描述的一般:人們「懶係」受過高等教育……以為性是無聊和污穢的。我們給既有的所謂標準所影響,不去接觸偏離標準的事,不去談不去聽。無論是同性戀動物戀戀物亂倫,總而言知就是聽不進耳。

社會普遍對性的看法是單元的,甚至不知道性的各方面均有其他選擇的存在,又或以為這些其他選擇是極少數,是一種變態、病態的表現。這些選擇在他們的眼中就是錯誤的、離經叛道的,他們不會去了解《學生報》的善意。從來持主流思想的人都沒有必要與非主流妥協。古代西方教廷,在迫害持非主流意見的人之前需要先理解他們的思想嗎?教廷當然是在非主流能發展之前將之消滅,連一點談論的空間也沒有。

現在的香港郤正正出現了這個情況。

(這篇文章可能會被列為不雅。)

(繼續待續)

Wednesday, May 09, 2007

從《學生報》到談性

如果《中大學生報》的篇採策略是「譁眾取寵」,那這一定是一個失敗的策略:我三年的本科生身涯,從未見該報得到普遍學生的長期注意,而引起學生的短期討論,有時的確成功。印像中能引起討論的議題就是「粗口」,以及今次的「性」。

《學生報》難得見報,今次的爭議在於該報自十二月起刊登「情色版」,該版內容已得到各大報章廣泛報導,我又不詳述了。話說《東方日報》形容情色版含有「極具淫賤及變態成分的內容」。再三確定,那是《東方》的文章,我很想知道,該報記者是否忘了同一份報紙有一版叫「男極圈」?我認為,《學生報》裡所謂的「情色版」,就被《東方》的「男極圈」都給比下去了。

話說回來,我認為社會下定論太快了,定論下的時候也太兒戲。今次,記者將某些行為定為淫賤或變態、違反道德,請問這些定論從何而來?是因為經過深入討論,還是記者的隨筆?

對於為何某些事物是淫賤、是變態、又或違反道德,社會跟本沒有深入討論。這些上一代傳來的價值觀,有那些合理,那些不合理,又有幾多人去思考?依我所見,大部人懶得理,照跟無誤。非主流的性行為,大部份人均不認識。對於這些和自己的選擇不同的行為,因為自己不能理解,便不加思索將之定為變態,省郤一番功夫。

我認為,不用腦力去思考性及有關的問題,就不了解性是怎樣的一回事。這些人甚至妄加定論,向他人作出不合理的批評。換句話說,我認為現代人不了解性。有報章談及「現在的青少年性知識貧乏」,我反而覺得成年人對性的了解也不見得好。他們以為自己有能力、有權威去下定論,甚麼是淫賤、甚麼是變態、甚麼違反道德,但其實他們只是跟隨某一特定價值觀和喜好。

(可望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