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ve your brain ready, thanks.


Thursday, September 01, 2005

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一日

明天注定是一個要上學的日子。(至少對於中學小學幼稚園)

雖然未正式開學,也是時候收拾放假的心情,再拿起書本,準備讀書考試做功課,過我的最後一年大學生活。

唔想咁樣仲可以點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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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再會 Heidi 和 Sophia,久別一陣子,她們(從表面看來)風采依然,兩位都是聰明的女仔。星巴克除了談 CS FYP 之外,還可以談 CC FYP。這兩位何宿同學太熟了,我這個五高客只有聽的分兒,只聽也好,可以暫時讓腦袋休息一下。可是談話之間,又令我想起我的 FYP 同學,今天是他的「全職」工作最後一天,現在可以借提發揮。

工作本身是很正常的見習程式編寫,就在於做這個職位的人怎樣去做。本來以為是一份很普通的兼職工作,賺取金錢交學費,花的時間不會太多。兼職沒有問題呀,我不介意,你即管去做吧。接著才發現這個原來是一份「全職」,是比起一份「全職」更重要的兼職,這份兼職就好像主宰著一個人的將來,要在那裏鬥得你死我活。全副精神都放在這份變態的工作上,這是我不明白的。更難明白的是為何工作比其他的都來得重要。

曾經在這裡說過在上莊一年之間,沒有做甚麼兼職,沒有時間溫書,不知道換到甚麼。眼見一班莊員大部份都去賺錢,這個補習那個兼職。在上莊和兼職有衝突的時候,前者一直是優先考慮。對於其他人的選擇,我不明白,亦不願在此置評。這幾個星期,眼見一個個我不明白的選擇,也只能無奈。

於崇基的宿舍,宿生會對宿生有要求,就是宿舍活動應該出席,平時出來吹水,在宿舍摺埋的同學就有機會被踢走。以我來說,每天晚上超過十二時回宿,大堂沒有人,何來參加宿舍活動?這令我想起,我會否又對我的同學有不合理的期望?其實是否應該體諒他們有一個不同的選擇?我尊重個人選擇,為何對此仍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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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工作對我不是只有壞影響。他每天放七時放工,可以談 FYP 的地方就只有旺角最方便,在麥當勞,在星巴克,這些沒有電腦的地方,沒有朋友的打擾,可以談得更多,更深入。每次見面我的得著甚多,十數小時的時間我十分珍惜。開學了,一個星期裏五天都在中大,談 FYP 的地方走不出實驗室或飯堂,有電腦的時候會玩足球遊戲,在飯堂時會有其他朋友來搭訕,試問會再談得多深入。我不是不想開學,只是擔心開學後會變成怎樣?

晚上由青衣到上水,幫紀紀裝伺服器,四個小時內重裝 Windows 兩次,我的光陰就虛度於慢慢前進的 progress bar 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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